顿了顿,周瑾书又接着说道“还是说,你根本就知道,薛公子在屋顶只装作不知又或者,就是你把他弄到屋顶上的”
我笑了,“瑾书公子的想象力,我真是佩服啊不过嘛屋顶的声音我是听见了,听见了,我当时只当是猫儿跳上了房顶,哪里知道是个大活人啊再者我当时正坐在床上等着阿轩来揭盖头呢”
我看向周瑾书,问道“瑾书公子,我且问问你,那么重的一个人,我怎么把他弄到屋顶上的呢你觉得我有那个力气吗”
周瑾书“这可说不准”
我笑了,嘲讽地说道“莫不是我在瑾书公子眼中是个力气大到可以抗一个人上房的呵呵凡事都是有依据的,若是没理没据的乱猜,那我是不是可以说是瑾书公子你害了薛公子呢”
周瑾书剑眉倒竖,便道“胡言乱语”
“到底是谁胡言乱语呢这包嬷嬷不少已经都说了吗”我瞥那跪在地上的包嬷嬷,她已经吓得抖如筛糠了。
我从来没想过,我竟然这么能说,若是换作从前,我恐怕此刻只能跪在地上流泪说冤枉了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呢
我未待细细思考,那包嬷嬷竟然改了口风
这个老婆子,当真是一株墙头草,随风而倒
只听这个时候的包嬷嬷说道“我这回说实话,说实话”
周瑾书将宝剑不知道什么实话架在了包嬷嬷的脖子上,我刚才想事情,并未注意。
周瑾书这显然是在威胁包嬷嬷,那包嬷嬷也是好吓唬的,此刻便指着我说道“我刚才说的那些诬蔑郡主的话,都是都是姨娘让我说的啊”
“那这金锞子呢”周瑾书逼问道。
“自然自然也是姨娘给的”包嬷嬷好像是终于知道了自己该站在哪一边,该说什么话一般,此刻的语气十分的肯定简直就是当庭指证一般
我冷冷地看着包嬷嬷,说了一句“嬷嬷这话是摸着良心说的吗”
问完,我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良心呢她可能根本都不知道良心为何物吧
周望轩对着老景王说道“老王爷,这包嬷嬷说话颠三倒四,我看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足为信”
老景王眯着眼睛,没有表态。
包嬷嬷这个时候便求饶大喊,“王爷老奴我这次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话啊的确是姨娘让我诬陷郡主的王爷”
我走至包嬷嬷地近前,绕着她和周瑾书转了一圈,不紧不慢地说道“嬷嬷,已经给你机会说出事情,可偏偏你要助纣为虐”
周瑾书道“江辰媛,你这是威胁人吗”
我驻足冷笑“瑾书公子宝剑架脖子上,难道就不威胁人吗”
“你”周瑾书将宝剑丢给了一遍的侍卫,“我只是让她说出实情罢了”
“好巧我也是”我说完,便转身对着老景王施礼,开口道“老王爷,即便所有人糊涂,我相信你也一定是个明白的,不会依着这包嬷嬷的三言两语就定了我的罪名再者我也要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