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缪洛离开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正午。 她面色红润,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笑容,蹦蹦跳跳,花枝招展地离开。来时,她怒气冲冲,像个怨妇。去时,她欢欢喜喜,像个少女。 “实在难以想象,何缪洛会有如此一面。” 哀骀它站在司道旁边,忍不住惊叹道。 “如此一面?她一直都很好很乖的,也一直都无条件信任我。”司道不在意地回道。 “可是,你的计划想要成功。合欢圣女需要同样信任你。你觉得,合欢圣女会像她一样傻?” 司道没有立刻回应。......